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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脑海中闪过了昨夜那个男人的声音。
"你女儿的穴…可比你紧多了。"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窗棂。
她在心里骂了一声。
用她的女儿来侮辱她。
这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恶毒的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手指。
不能再想了。
她转过身，面容恢复了惯常的从容与淡然。
"春杏，午间在花厅备一桌简餐，婵儿回娘家这些日子，我还没好好陪她吃顿饭。"
"是，夫人。"
上官家的花厅在主院和绣楼之间，正对着那堵花墙，厅中摆着一张紫檀圆桌，桌上是四菜一汤的精致简餐。
上官瑶先到了。
她坐在主位上，姿态端庄，腰背挺直。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维持住了这个坐姿，臀肉压在硬木椅面上的感觉让她的下身传来一阵阵钝痛，但她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异样。
她端起茶盏，轻啜了一口。
脚步声从花厅门口传来。
比平时慢了很多。
上官瑶抬起眼。
上官婵从门口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高领衫裙，头发梳成了简单的堕马髻，脸上薄施脂粉，看上去和平日没什么两样。
但上官瑶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走路的姿态不对。
两腿之间的间距比平时宽了一些。
每一步落地的时候，她的眉心会不易察觉地微微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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