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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步伐有些虚浮，却仍强撑着最后的尊严，一步一步走向那扇破旧的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潮气与廉价沐浴露的味道。
沈影璇四下打量，却始终找不到“水”的来处。
在她的认知里，清洗身体应当有灵泉、或是储水的玉池。
腿根处那黏腻湿滑的触感愈发清晰，提醒着她方才那不堪的失控。
她的脸颊微微发热，终究还是压下自尊，隔着门板，冷声唤道：
贾傲天在门外听见这声召唤，心脏猛地一跳。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侧身挤进那狭小的空间。沈影璇正背对着他，残破的月白长裙紧紧贴在身上，将腰肢与臀线的弧度勾勒得一清二楚。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连忙把视线移开，声音发紧：“仙……仙子姐姐，您有何吩咐？”
沈影璇转过身，清冷的眸子扫过他一眼，语气依旧带着上位者的威严：“水在何处？”
贾傲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真的不会用淋浴器。
心中那股“她果然是仙界大能”的确信瞬间更浓了几分。他连忙小心地走到淋浴区，指着墙上的花洒和开关，声音放得极轻：
“仙子姐姐，这里……是这样用的。”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示范：先拧开冷热水阀，再调节温度，最后拉下花洒。温热的水流从上方洒落，溅起细密的水雾。
沈影璇静静看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她修行三千年，踏遍无数秘境，却从未见过如此“简陋”却又实用的取水之法。
贾傲天演示完毕，立刻退到门口，低眉顺眼地补充道：“温度可以自己调……热水在左边，冷水在右边。仙子姐姐若觉得烫，就往右边拧一点。”
他不敢再多看一眼，只是站在门口，背脊绷得笔直，像个等待发落的下人。
温热的水雾渐渐弥漫开来，沾湿了沈影璇额前的碎发。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已被浸透的衣裙，沉默了片刻。
最终，她只是淡淡道：“出去。把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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