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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
“有一次项目结束得很晚，我们住在温泉酒店。”
“你们两个？”
“还有客户。”
“后来呢？”
晏春生明显开始觉得她的问题有点奇怪。
“后来客户先走了。”
裴多菲屏住呼吸。
“然后我和沈总泡了温泉。”
裴多菲：“……”
她慢慢端起水杯。
只是杯沿挡住的嘴角已经压不下去了。
晏春生看着她。
“你为什么这么开心？”
“我没有。”
“听领导分享团队建设故事，我很欣慰。”
晏春生：“……”
他盯了她几秒。
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你是不是……”
裴多菲警觉抬头。
“是不是什么？”
晏春生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然后很慢地笑了一下。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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