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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短暂的几秒，裴多菲忽然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变了。
晏春生脸上依旧带着温温柔柔的笑，可那种笑似乎和他平时面对同事时不太一样。
沈渡川也没有再追问，只是看了他一会儿，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最后，沈渡川转过脸。
目光落到裴多菲身上。
“你觉得很有趣？”
裴多菲只能抬起来。
绿色眼睛里全是没藏好的笑。
沈渡川看了她几秒。
“你到底觉得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裴多菲：“……”
这几天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问她这个问题？
“上下级。”
“只有这个？”
“前后辈。”
裴多菲开始冒汗。
晏春生坐在旁边，居然完全没有帮她的意思。
甚至还在看戏。
她只能硬着头皮：“关系比较好的……朋友？”
沈渡川淡淡地问：“你见过朋友因为低血糖扶一下，就值得你高兴成这样？”
裴多菲：“……”
好像确实不值得。
可是你们长这样。
又一起泡温泉。
他还那么娇，你还那么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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