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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发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尽力让自己听上去理直气壮，甚至带着一丝委屈和强撑的笑意。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母亲像是被说服了，语气中透出一丝无力的心疼：“芷珊，妈不是怀疑你……妈就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城里的事，妈不懂……你从小就是最懂事的孩子，学习好，脑子聪明……妈也就指望你了。”
叶芷珊听着母亲的絮叨，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烧红的石头，发烫，刺痛，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鼻腔的酸涩，声音低哑：“妈，我在大公司实习呢，忙得很，你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也能给家里多寄点钱。”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下，终于叹了口气：“你爸那边的事……妈也没办法。你弟那药，得继续吃，咱不能停……”
“我知道的，妈，钱我会寄的……您保重身体，别太累了。”叶芷珊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一片飘零的叶子。
挂断电话后，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还亮着，数字一行一行显示出来，像是深夜里的冷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的嘴角慢慢扬起，笑意苦涩，眼角却滚下一颗无声的泪滴。
“从小都是第一名啊……”
她喃喃低语，像是自嘲，又像是安慰自己，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被夜风吹散，不留痕迹。
叶芷珊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慢慢收紧成拳，指甲掐进掌心，留下一排深红的印痕，却没有感觉到疼痛。
城市的霓虹灯照亮了她的侧脸，苍白的轮廓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孤寂。
她抬起头，看着远处高楼的灯光，唇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像是苦笑，又像是嘲讽自己。
“钱挺好赚的啊……”
叶芷珊轻轻地呢喃着，声音飘散在风中，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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