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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个月过去。
明芝逐渐习惯了这种日子，这期间没有人问她为什么不回宿舍睡觉，也没有人发现她每天两次出入音乐室。
顾羡然倒是有人好奇，都被他搪塞了过去。
这天顾羡然提早到了音乐室，在走廊上发现明芝在吃包子，他脚步顿了一下，眉心微蹙，午饭就吃这？
等着里面的人两口将剩下的半个包子塞进嘴里，又灌了两口水后，顾羡然才推开教室的门。
如往常一样。
明芝在下面做题，顾羡然在讲台上看书。
一中不允许穿常服，一三五穿制服，二四是运动服。
也不知道是今天明芝吃包子的那一幕先入为主，顾羡然突然觉得明芝很瘦，校服里的四肢空荡荡的。
所以这天在离开四楼。
顾羡然在楼梯口等了四十分钟。
等明芝抱着书包下来，看到顾羡然靠着楼梯扶手玩手机，愣了愣。
顾羡然也抬起眸。
两人隔着十二级阶梯对视。
就在明芝琢磨着要不要主动开口的时候，顾羡然将手机塞进口袋，手微微一抬冲她挥了挥，人转身就下了楼。
下午课间活动，顾羡然经过3班。
教室里和同学聊天的明静直起腰，确定是顾羡然后，起身追了出来，“阿然！”
顾羡然停下脚步，开始有意无意的打量。
“你是去超市吗？”
明静晃了晃手机：“帮我带杯咖啡呗，我转你钱。”
18块钱的咖啡。
手腕上新款的苹果手表，以及才发布不到一个月的苹果新款手机，至于手链这类的首饰，顾羡然认不出，但绝对不便宜。
等到第二天，顾羡然以手机没电为由，和明芝借了手机打电话。
iPhone7……
一个16，一个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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