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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意对着手机说，等一下。
她把手机放到床上，起身开门。小糯米团子揉着眼睛站在门口，抱着布偶兔子。
薛意把她抱起来，到小朋友的房间里。小姑娘把脸埋进薛意的肩窝，嘟嘟囔囔：小意，你给我讲个故事。
哄了几分钟，小姑娘攥着薛意的手指睡着了。薛意轻轻抽回手，回到客房。
拿起手机。通话还在。
那头停了一两秒。
她睡了？曲悠悠问。声音与方才有些不同。气息稍稍平稳一点，但多了一种说不上来的酸涩与迟疑。
…长什么样？
圆脸。两个揪揪。像她妈妈。
像她妈妈。曲悠悠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要像我？
沉默了三秒。
没为什么。随便问问。
又过了几秒。
你…有没有想过要小孩？
过了会儿，曲悠悠又叫她：“薛意…”
“我看网上有些虐文里，会有那种‘破防了，天塌了，我喜欢的人竟已结婚生子，孩子三岁，都会叫妈了’的狗血桥段…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告诉我的，对吗？”
薛意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白墙上画了一道细细的银线。思索了会儿，她突然笑了：“噗。”
“那是我表姐的女儿。糕糕。”
哦…曲悠悠的声音软下来。松了口气之后才会有的，卸了防的软。
桌布你喜欢就买。薛意说。
沉默半晌，曲悠悠轻问：你要睡了吗？
“那你，陪我说说话？”
“说什么？”
“说什么都好，你说话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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