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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意闭上眼。
“我怎么开口？”
听她母亲的声音哽咽起来：“帮帮我女儿？”
“帮我女儿的同性对象一个忙？”
薛意的手指扶在椅背上，冷得煞白。
当年是谁把你带上这条路的，你心里清楚。
薛妈妈的声音没怎么抬高，却精准而残忍地撕裂她：柳家的女儿。
我第一次见她就跟你说过，那种人你不要去接触。
妈——薛意红着眼。
你不听。薛妈妈重复了一次，背过身去按了按眼角。
“因为一个女人，”
“都已经吃了这么多苦头，你还是一点记性都不长么？！”
窗帘被风吹起。阳光落进来，在地面画上一个明亮的方框。薛意却觉得骨寒，身体竟也隐约颤抖起来。
我帮不了你。薛妈妈说。
“要是你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趁早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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