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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了一件浅杏色大衣，里面是一条浅色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安静不少。
她和小柳并肩站着，但中间隔着一点距离，没有牵手，也没有靠得很近。
那点距离不大。
可熟悉他们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还没有完全和好。
以前小柳和她在一起时，总是下意识替她拿包，过门时会扶一下她的背，排队时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
叶小贝也会很自然地靠近他，或者用手指轻轻扯他的袖子。
他们像一对一起出行的情侣。
又像两个刚刚愿意重新坐下来谈一谈的人。
小柳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
我看向叶小贝。
“小叶，好久不见。”
叶小贝笑了一下。
“陈导好。”
她的笑有些拘谨。
我没有多问，只说：“来都来了，就好好玩两天。别老闷着。”
小柳看了她一眼。
叶小贝没有看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冰茹也走过来，笑着和叶小贝打招呼。
“你也来了。”
“嗯。”叶小贝说，“小柳说可以带家属。”
她说到“家属”两个字时，声音有点轻。
小柳明显僵了一下。
我看在眼里，没有点破。
他们还愿意住一间，就说明这段关系还没完全断。
有些裂缝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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