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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力量的人制定规则。”
“更有力量的人，决定什么时候修改规则。”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炫耀。
甚至没有情绪。
可正因为如此，才让我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因为他不是在为自己辩护。
他是在描述世界。
而且他显然相信，自己就是描述中的那类人。
“你改变不了规则的时候，就只能被规则约束。”
“可当你有一天拥有足够的力量，你就可以参与制定规则。”
“所以你是在教我？”
周衍笑了笑。
“算不上教。”
“只是告诉你一条很多人一辈子都看不见的路，不是你老婆开口求我们，你的节目早没了！”
书房里安静下来。
我看着他们。
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双方力量的差距。
他们不是普通人。
他们掌握的资源、人脉、关系网，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如果我真的把这些东西公开。
如果我真的想掀桌子。
最后被毁掉的人，很可能不是他们。
而是我自己。
甚至还有冰茹。
周衍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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