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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慢慢贴到我的脸上。
我忽然想起早上她穿那套白色录制服出门的样子。
浅玫瑰色口红。
干净，端庄，像镜头前最合适的沈冰茹。
可在那套白色衣服里面，贴着她身体的，是这样一套黑色蕾丝。
这个念头出现得很突然。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绞了一下。
我不知道这套衣服是不是她自己挑的。
我正准备脱衣服，余光却扫到了角落里的垃圾桶。
那只垃圾桶，晚饭后我刚倒过一次。
里面原本应该什么都没有。
可现在，灰色垃圾袋底部，好像躺着一条白色的卫生棉条。
我动作停住。
先转身伸手打开淋浴喷头，把水调大，浴室里只有花洒落水的声音。
水打在地砖上，溅出细碎的响，像是在替我遮掩这点见不得光的犹豫。
冰茹来大姨妈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皱了下眉。
我记得很清楚。
她的日子一般在月底。
虽然不可能每个月都分毫不差，但现在至少还差2周。
刚拿起来，我的手就停住了。
我盯着它们，后背一点点发凉。
我低头看得更仔细。
没有明显的血色。
至少不是我以为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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