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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我说。
她笑了一下。
“是啊，挺好的。”
那笑容里没有多少喜悦。
更多的是一种终于不用再等了的轻松。
“那……你的节目？” 我尝试问她未来的打算。
“这些年有点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
她说得很平静，显然早就想好了。
“谁来代替你呢？”
“这个不用你操心。”她笑了笑，“像我们这样的老人，也该挪挪位置了。有的是年轻人能顶上来。” 我听着她的话，感觉有些悲凉。
“哪个年轻人能顶你的位置呀？”
她没有回答，只是耸了耸肩。
过了片刻，她像忽然想起什么。
“我明天就走了。”
“这么快？”
“先休个假。”她说，“上面已经批了。”
“去哪儿？”
“还没想好。可能找个安静的地方，陪他放个假，什么都不看，也什么都不想。”
她说这句话时，目光越过我，看向走廊尽头。
那里什么都没有。
“也好。”我说，“这些年你确实太累了。”
她轻轻应了一声。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谁也没有问这场假会休多久，我更没有问她还会不会回来。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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