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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膝和前臂先撑住，没有把体重压过来。
这个细节我记下了——不是为了感谢，是为了确认他还记得“慢”。
他看我的视线很低，低到我即使摘了眼镜也能感觉到落点：先是脸，再是胸口，再是我没有藏起来的那部分。
均匀比专注某一处更让人无处可逃。
“疼了说话。”他说，“胀也要说。我分不清你忍着的时候是哪一种。”
“胀就说胀。”
“位置也说。”
他挤出润滑，先倒在自己手指上，又用另一只手背贴了贴我大腿内侧。
凉意隔着一层热过来。
润滑在他指缝里拉出一根短丝，断在我腿根。
他才把濡湿的指腹抵上后穴。
那里从来不是为这件事准备的入口。
括约肌在触碰的第一秒就收紧，像一道不愿被讨论的门。
肛周的皮肤被润滑涂开以后发亮，凉意先到褶皱里，再被他的体温捂回去。
我能感觉到自己那圈肌肉一缩一缩，缩的时候把指腹往外推，松开的时候又不得不承认它还在。
中指绕过入口，偶尔擦到会阴——会阴一碰，我前面那根就跟着跳一下，跳完又羞，羞完还是跳。
润滑把紧绷变成滑，滑并不等于开。
我盯着天花板一条细裂缝，数呼吸。
数到第四下，那一圈松了半寸。
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床垫里沉，又被他自己的手从尾骨下面托住。
托住的时候我听见自己漏出一声很轻的“啊”，立刻咬住。
“是凉。还有……被碰到。”我说，“继续。”
“指。”我听见自己说。
他进了指节。
指腹朝下，指甲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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