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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动作让领口更敞。
我看见自己胸口被吻过的地方颜色深了一点，像被人用热的东西圈过。
鞋扣有一点滑。
我解了两次才解开。
左脚，右脚。
鞋放到床下，并齐，鞋头朝门——即使现在，我也给自己留着最短的路线。
凯没有笑这个并齐。
他等我坐回来，才问：“裙子呢？”
“还留着。”我说，“你可以掀。不要一把脱到底。我还没准备好变成一件完全不同的事。”
裙对我来说不是装饰完就可以扔掉的壳。
它是今晚我选择被看见的方式。
方式还在，我才知道被看见的是清雅，不是一具被迅速还原成“本来”的身体。
他掀到大腿中段。
掌心贴着我的腿。
皮肤碰到皮肤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在发抖。
空调是热的。
是一种来不及分类的震动，从膝窝走到小腹。
腿毛在灯光里浅浅一层，女装没能把它们取消。
他的拇指经过那里，没有躲，也没有特别停下来研究。
这个“不当成问题”比任何安慰句更有效。
他的拇指在我腿内侧画了一下，很浅，像问路。
“这里会痒。”我听见自己说。
“那我停在痒的外面。”
“……可以再往里一点。”
我没有把脸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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