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5 / 5)

"如果非要比较的话…"梦瑶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我想说的是，陆明对我的重要性更多在于精神层面的依托和情感的归属；而您的重要性，则体现在对自我认知和潜能发掘方面。这两者并非对立，而是互补的关系。"

这个回答让张总笑了起来："聪明的回答，但我需要更直接的答案。在某一刻，当两者利益冲突时，你会选择谁？"

梦瑶看向我，目光中有千言万语。

然后，她缓缓开口："我会选择…尊重每个人的立场和需求。也许这听起来很圆滑，但事实就是这样。我不认为这种选择是非此即彼的零和游戏，而是在不同的维度上寻找平衡。"

她试图回避这个尖锐的问题。

"不，"张总强硬地打断她，"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需要你做出明确的表态：在你心中，谁更重要？"

梦瑶明显感到压力，额头渗出汗珠。

她再次看向我，目光中带着歉意和求助，但我只能回以一个无奈的耸肩——这是她的战斗，我无法介入。

"如果…如果一定要选择的话…"梦瑶的声音变得异常轻柔，几乎有些哽咽，"我…会优先考虑主人。因为我已经承诺要做您的…母狗。这意味着在我的身体和意志都属于您，这是我做出的选择，也应该承担的责任。"

这句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刃刺入我的心脏。

我感到一阵剧痛，同时又有一种莫名的释然——至少现在一切都摆在明面上了，不必再猜测和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