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be线 回家](9 / 11)

苏清颜走到电梯门前时，按下了上行键，电梯门映出她模糊的影子，她看到自己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下去，赶紧低下头，假装在包里翻找东西，电梯到了，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她走进去，转身面对外面，伸手按住开门键，然后抬眼看了张志磊的方向一眼。

张志磊仍然靠在车门边，朝她挥了挥手，那个动作随意得像是送别一个普通朋友一般，但他脸上的笑不是，那种笑让苏清颜心里又恼又痒，苏清颜瞪了张志磊一眼，然后松开手，电梯门缓缓合拢，最后一条缝隙被电梯门合上之后。

张志磊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只有自己能听见。

“老沈，你老婆先还给你了。”

苏清颜靠在电梯里，后脑贴着冰凉的镜面，深深吐出一口气，体内那枚跳蛋还在，安静地卡在小穴深处，因为刚才走路的动作又被推进了一些，她能感觉到它正抵在自己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只要她稍微动一下腿，就会产生一阵轻微的压迫感，她夹了一下腿，试图调整位置，却反而让那颗跳蛋更真切地碾过一块让她差点哼出声的地方，她赶紧停下了动作。

电梯很快就到了，叮的一声响，苏清颜站在门前犹豫了大概几分钟，然后才输入密码开了门。

玄关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铺满了整个房间，沈亦白的声音从客厅方向传来，语调听着有些奇怪，但是苏清颜并没有心情在意这些。

“回来了？快歇歇吧”

苏清颜应了一声，弯腰换鞋的时候动作很慢，夹着腿的姿势让她不得不格外小心，换完鞋后，她直起身走进客厅，沈亦白看着苏清颜，嘴角习惯性地弯了一下，那个笑还是温和的，可他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憔悴，眼角的纹路像是这几天忽然刻进去的，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灰色，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一截精气神。

“我去帮你准备点吃的吧”

苏清颜本想拒绝的，但是又不想让沈亦白感觉到自己明显的变化还是点了点头。

苏清颜在餐桌旁坐下，看着沈亦白的背影走进厨房，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身体里那枚跳蛋的存在感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她夹了一下腿，试图把体内那个跳蛋的位置调整了一下，脸上尽量维持着如常的表情。

沈亦白端了一碗粥走出来，放在她面前，几颗红枣和枸杞在粥面上浮沉，沈亦白顺势在她对面坐下，双手搁在桌面上，手朝下压着桌布，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他看着苏清颜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过分。

“你没有提前说回来了，家里就这点东西了，明天再给你做好吃的”

“没事，我也没什么胃口，喝点粥就好了”

说完后，苏清颜喝了两口粥，抬起头看沈亦白，发现他正看着自己，那目光里有她读不懂的什么东西，像是隔着一层薄雾在看一样。

“你脸色不太好，这几天没睡好吗？”

苏清颜轻声问了一句，沈亦白的眼睛颤了一下，他低下头心虚的看了看自己压在桌布上的手，然后慢慢松开手指，他抬起头朝苏清颜笑了笑，那笑在他脸上撑得很勉强，嘴角的弧度是对的，可眼角没有跟着弯起来。

“没事，就是这几天睡得不太踏实，你不在家，我有点不习惯。”

他说完又笑了一下，这一次笑里带着一点自嘲的意味，他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茶叶的苦涩让他微微皱了一下眉，但他没有放下杯子，而是又喝了一口，像是需要用那种苦涩来压住自己内心的苦楚一样。

苏清颜看着他喝凉茶的动作，心里忽然涌上一阵奇怪的感觉，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下头又喝了一口粥。

沈亦白放下茶杯，目光落在苏清颜的脖子上，那截被衣领半遮半掩的皮肤上有一块淡红色的痕迹，像是被人用力吸吮过之后留下的，颜色已经褪了一些，但在灯光下还是隐约可见，他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然后他把目光移开了，移到了电视屏幕上，他根本不敢再看下去。

屏幕里的新闻已经换成了晚间剧场，男女主角在路灯下拥抱，沈亦白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可他的脑海里翻涌的是另一段画面，张志磊发给他的那段视频，画面里苏清颜就跟一只母狗一样，那种迷离又沉沦的神态像一根刺，扎进他眼睛里就拔不出来了。

他闭了一下眼，那画面还在，更清晰了。

他又睁开眼，目光重新落回苏清颜身上，她正低头喝粥，这是他看了无数次的画面，每天早晨她坐在餐桌对面吃早餐时也是这副模样，温柔、安静、美好，可此刻他再看这个画面，心里涌上来的不再是温暖，而是一种扎心的痛，像被一把刀子一点点的刺进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