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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深了。
中间有一段时间，林昭起身去倒水。
回来的时候，陈屿已经接替了他的位置，埋在苏晚腿间。
林昭站在那里，端着水杯，看着弟弟的背影，没说话。
陈屿抬头，看见他哥，笑了一下：【哥，你要喝？】
林昭把杯子搁在桌上：【你先忙。】
兄弟俩的视线一触即分。
苏晚躺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忽然伸手，把林昭拉下来，吻他。
林昭被她吻住，手里的劲松了，顺势压下来，把她从陈屿身下翻过来，自己接手。
陈屿退开，笑出声，转头去找周宁。周宁正靠着沙发，看着他，没等他开口，自己翻了个身，跪趴下去：【来吧，屿哥。】
她这句话说得又顺又自然，像是已经等了一会儿了。陈屿在她身后跪下来，手扶着她的腰，进去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吐出一口气。
林昭接手之后，苏晚的呼吸还没稳下来。他低头，吻她的耳廓，哑着嗓子问：【刚才在想谁？】
苏晚的睫毛颤了一下：【想你。】
【骗人。】林昭说，动作却放轻了，【你眼睛里，刚才没有我。】
她闭上眼，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林昭顿了顿，没有再问，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钉在自己怀里。
后来有一段时间，是苏晚骑在林昭身上，自己动。
她动得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
林昭躺在她身下，手扶着她的腰，没有催她。
她低头看他，他也在看她。
两个人隔着一点距离，谁都没说话。
空调的轰隆声在响，她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他压在喉咙里的呼吸。
她动一下，他就闭一下眼，像是把什么东西忍下去。
苏晚忽然觉得，他们认识三年，好像从来没有这样慢过。
以前总是急着开始，急着结束，急着各自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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