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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成了那个公开放弃屿洲的人。
林晚舒却成了选择她的人。
姜澜闭上眼。
下午三点，姜屿洲回到学校工作室。
其他人还在讨论上午的突发情况。她没有参与，只打开电脑，按照项目组刚发来的通知重新整理材料。
最后，屏幕上只剩一串系统生成的编号。
没有姜屿洲。
也没有姜澜的女儿。
她盯着那串编号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前所未有地轻松。
手机在桌边震了一下。
W：今天的汇报很好。
姜屿洲停下手里的动作。
洲：你坐在哪里？
W：说过让你别找我。
姜屿洲盯着那句话，耳根莫名有些发热。
洲：我只是看评委。
洲：不说这个了。
她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过了片刻，才重新打下一行字。
洲：她亲口要求取消我的资格。
W没有立刻回复。
洲：你也听见了。
洲：你只想说这个？
W：你想让我说什么？
洲：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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