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1 / 24)

牛仔裤有点紧，拉链拉上的时候夹到了内裤边缘。他皱了皱眉，把内裤往上提了提。那根东西被布料摩擦，微微跳了一下。

出门的时候是九点半。

校园里人不多，大部分学生都在上课。

刘渊沿着小路往校外走，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路过图书馆，路过篮球场，路过小卖部，最后从侧门出了学校。

街上人渐渐多起来。

上班族匆匆走过，学生三三两两，老太太提着菜篮子。

刘渊漫无目的地走着，手插在裤兜里，手指无意识地隔着布料摩擦自己的大腿。

他路过一个公园，脚步停了一下。公园门口有个长椅，旁边种着几棵梧桐树，叶子还没完全长出来。长椅上坐着个老头，在看报纸。

刘渊站了一会儿，转身继续往前走。他需要更隐蔽的地方。

又走了两条街，他看见一个商场。

商场很大，玻璃外墙反射着阳光。

他站在马路对面看了会儿，看见有人从旋转门进进出出，有情侣，有带孩子的大人，有老人。

他过了马路，从侧门进去。

商场里冷气开得很足，他打了个哆嗦。

一楼是化妆品和珠宝柜台，灯光很亮，空气里有香水味。

他沿着自动扶梯往上走，二楼是女装，三楼是男装和运动品牌。

刘渊在三楼转了一圈。这层人不多，有几个店员站在柜台后面玩手机。他看见安全通道的绿色标志，在角落里，门是厚重的防火门。

他走过去，推开门。

里面是楼梯间，灯光是声控的，他跺了下脚，灯亮了。

楼梯往下延伸到二楼和一楼，往上到四楼和五楼。

墙壁刷成灰色，台阶是水泥的，扶手上积了层灰。

刘渊站在那儿听了会儿动静。楼下隐约传来商场里的音乐声，但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通风管道嗡嗡的响声。

他往下走了半层，拐了个弯，这里更暗，灯光照不到。

墙角有个垃圾桶，里面塞满了纸箱和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