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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还握着她的脚踝，拇指在她的脚背上轻轻摩挲，把那些液体涂开。
“够了。”母亲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松开。”
林浩松开了手。
母亲站起来。
她光着被弄脏的脚，走到厨房，抽了几张纸，低头擦拭。
像是在擦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擦完之后，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打开水龙头，把脚彻底洗干净。
林浩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
看着她洗脚时微微弯下的腰，看着睡裙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母亲关掉水，用干净的纸巾把脚擦干。
然后她走回来，在他面前站定。
“听好了。”她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只是尾音还带着一点未散的哑，“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妈妈帮你解决了一次，是因为……你还小，忍不住。以后你自己解决。不许再提今天下午的事，也不许再跟着我去俱乐部。”
林浩抬起头，看着她。
“如果我忍不住呢？”
母亲的眼神闪了一下。
“那就……再跟我说。但只能用脚。别的，不行。”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母亲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她迅速别过脸，耳根又红了。
“我去睡了。”她低声说，“你也早点休息。”
她转身往卧室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你爸……还有三天就回来了。”
“我知道。”
“所以……”她的声音更轻了，“有些事情，尽快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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