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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僵住。
可那声音只是经过，并没有在他们这层停下。
母亲像是被提醒了什么，慢慢退开。
她把睡裙的下摆拉下来，遮住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黑丝美腿。
然后她看着儿子，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你爸今晚不回来。所以……今晚，到此为止。”
可他知道，这句话已经没有真正的约束力了。
母亲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睡裙的下摆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黑丝美腿在灯光下反射着细微的光泽。
“浩浩。”她没有回头。
“明天……王总会再约我。阿凯也会。”
“我知道。”
“你要跟来吗？”
林浩看着她的背影。
母亲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有自嘲，有疲惫，也有一点……近乎解脱的东西。
“那就跟来。”她说，“看着也好。参与也好。两边……都给你看。”
窗外的夜色很深。
可客厅里的空气，已经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母亲的黑丝脚在地板上轻轻动了动。
脚趾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蜷紧的余感。
而她刚刚亲口承认的那句话——
“喜欢被外人干，也喜欢被你干。两边都要。”
像一根刺，彻底钉进了母子之间那层已经薄得不能再薄的窗户纸上。
风，正在往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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