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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起了她的水杯，起身走到她身边，轻拍她的肩膀，柔声道：“来，先喝杯水吧。”
侄女睁开眼，咕噜咕噜地灌了大半杯开水，才深深地吐出一口长气：“呼呼呼……叔叔……”
只见侄女的眼角忽然滑下了两行清泪，把头靠在我的肚子上啜泣道：“你真的很变态！我恨你！”
我轻拍她的肩膀，同时拿起了桌上的纸巾，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如果你真的承受不了，就移除照片吧。至少你已经有勇气做了这件事，对于没有潜质的你来说，你已经表现得非常棒了。”
“呜呜……叔叔……”
“好了，乖，别哭，很多人都注意到我们了。”
“哦。”侄女又从桌上随手拿了张纸巾，拭去眼角的泪痕后，又拿起了她的包包，低声说：“叔叔，等我一下，我再去补个妆。”
“嗯，慢慢来，不急。”
等侄女拎着包包，低着头快步离开餐厅，我又举手示意服务生加水，之后便继续吃着快要冷掉的义大利面。
当侄女再度坐在我对面时，除了鼻子还有点红之外，已经看不出刚才的狼狈模样。
侄女深呼吸几下，便拿起了叉子，神色平静地将面条卷起，一小口一小口地送进嘴里。
“唔……好吃。”
“如果你觉得冷掉了，我请他们换一盘。”
“不会啦，这种温度不会太烫，刚好入口。”侄女将嘴里的面条吞下肚后，忽然沁着开心的笑容说：“叔叔，你对我真好。”
我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一下说恨我，一下说我好……你还好吧？”
“哼，我好得很。刚才只是情绪一时间起伏太大而已。”
“没事就好。唔……要不要我帮你删照片？”
“不用。我……我也想看看朋友对我的评价。”侄女轻抿了一口白开水，“叔叔，我跟你说，我刚才按下上传键刹那，忽然感觉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可是又有某种东西从里面冒出来，好像解开了一直压在身上的枷锁，让我有一种放下沉重包袱的轻松感……唔……这是不是就是你们圈内人说的‘脱壳’呀？”
“什么叫我们圈内人！我根本没踏进那个圈子好吗！”
“可是我看你好像很了解那个圈子的样子……”
“也不算了解，至少我还没真正实际调教过性奴。”
“所以我是第一个？”
“你？”我轻哼一声：“你一没潜质，二没认主，根本不算性奴。”
“可是人家刚才已经听你的话上传照片了呀，这样还不够吗？”
“我把最后的选择权交给你，并不是以下达指令的方式命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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