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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为了报复谁。”
“更不是为了证明我过得好。”
她说得很慢。
每个字都认真确认过。
“我现在能确定的只有这些。”
周砚临站在她面前。
片刻后，低声说：“够了。”
“对现在来说，够了。”
他没有要求更多。
没有趁机问她愿不愿意和自己开始。
也没有因为得知她差一点成为别人的妻子，而表现出任何占有欲。
只是将两张图纸重新卷好。
“去哪里？”
“吃午饭。”
许闻溪看了一眼电脑。
“还有一封工作邮件——”
周砚临直接将电脑屏幕合上。
却没有给她继续拖延的机会。
许闻溪抬眼。
“周先生，这算不算侵犯工作自由？”
“你承认得很快。”
“因为我准备承担后果。”
“什么后果？”
周砚临拎起她放在椅背上的外套。
“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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