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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退让。
仍然将选择留给她。
许闻溪却忽然觉得，这一次不能长久隐瞒。
无论她和周砚临最终走到哪里，这层关系都必须被说清楚。
只是现在并不是合适时机。
她需要先确定周家关系。
也需要整理自己在听见答案后过于混乱的情绪。
“给我一点时间。”她说。
周砚临看了她几秒。
没有追问需要多久。
也没有要求她保证。
桌上的早餐逐渐变凉。
许闻溪夹起最后一口面。
汤底因为放久了，味道比刚才更咸一些。
可没有香菜。
一片也没有。
如此细小的偏爱，与忽然揭开的复杂身份同时存在，让她一时无法判断，命运究竟是在给她一条新的路，还是开了一个过分荒唐的玩笑。
早餐结束后，周砚临收拾餐具。
许闻溪主动端起自己的碗。
“我可以洗。”
“右手腕还没完全恢复。”
“已经快好了。”
“那也不代表应该碰水。”
她跟着他走进厨房。
“我不能每次来吃饭都只负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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