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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天？”
“第三天。”
“保持一周再下结论。”
他将餐盘放到桌上。
许闻溪在餐桌旁坐下。
早餐并不复杂。
烤得微脆的面包、煎蛋、小份水果、酸奶，还有两碗冒着热气的汤面。
汤底清淡，里面放着嫩绿色蔬菜、菌菇与切得很细的鸡肉。
周砚临的那一碗上面撒着香菜。
她面前的没有。
许闻溪拿筷子的动作停了一下。
不是为了迁就所有人而将香菜单独放在旁边。
也不是后来发现她不吃，临时挑走。
两碗面从一开始便是分开准备的。
周砚临坐到她对面。
“怎么了？”
许闻溪低头看着碗。
“我的没有香菜。”
“你的有。”
他回答得太自然。
像这件事根本不值得特别提起。
许闻溪却没有立刻动筷子。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不吃？”
周砚临想了一下。
“第一次一起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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