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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闻溪。”
“吃早餐的时候不要故意挑衅。”
她唇角轻轻弯起来。
“为什么？”
“容易影响食欲。”
“我的自制力。”
她的筷子停在半空。
周砚临已经神色如常地继续用餐。
像刚才那句过于直白的话，并非出自他口中。
许闻溪低头看着碗里的面。
耳根慢慢热起来。
过去很少有人会在她面前如此坦然地承认欲望。
更多人不是过分冒犯，便是刻意伪装成全然无欲无求。
周砚临却不同。
他会承认自己想吻她。
承认不希望那个吻被当作没有发生。
也承认坐在同一张餐桌边，她的一句话会影响他的自制力。
但承认不代表索取。
他的情绪始终由他自己承担。
选择仍留给她。
早餐吃到一半，周砚临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国内号码。
“工作电话？”许闻溪问。
“你可以接。”
周砚临起身，走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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