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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闻溪点头。
“你也一样。”
没有谁因为付出照顾便获得优先权，也没有谁因为刚结束旧情便可以无限模糊边界。
许闻溪慢慢躺下。
周砚临关掉主灯，只留下她要求的床头壁灯。
他没有问她要不要回楼上。
也没有默认她必须留下。
“想在这里睡，还是回去？”
“但你不许半夜工作。”
周砚临轻轻挑眉。
“现在开始管我？”
“礼尚往来。”
他在她身边躺下。
没有立刻抱她。
直到许闻溪自己靠近，将额头抵在他肩侧，他才伸手揽住她。
这个拥抱比亲密更令她放松。
她闭上眼，闻见他身上熟悉的木质气息。
也没有海浪。
第二天早晨，许闻溪醒来时，周砚临已经不在床边。
厨房传来很轻的动静。
她披上他的衬衫走出去。
餐桌上仍然摆着两份早餐。
周砚临的煎蛋旁放了香草。
她那份没有。
她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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