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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闻溪第二天果然又见到了陆衡。
年轻摄影师来得比所有人都早，靠在旧剧院侧门的石墙边喝咖啡，肩上仍旧挂着那台黑色相机。
看见她，他先笑了一下。
没有提昨晚那场没能成行的展览。
只递过来一只纸袋。
“路上买多了。”
许闻溪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只可颂。
“别客气。”
陆衡低头喝咖啡，过了两秒才问：“昨天后来有安排？”
许闻溪听得出，这是在给她解释拒绝的机会。
她没有说周砚临。
“那是对展没兴趣？”
“展有兴趣。”
许闻溪很直接，“但你不只是想跟我看展，对吧？”
陆衡明显愣了一下。
“这么明显？”
“挺明显。”
“那我没误会。”
他把咖啡杯换到另一只手。
“是，我对你有好感。”
没有扭捏，也没有假装只是普通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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