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毕业季的秘书录取通知(2 / 4)

背景里隐约传来沙发弹簧的轻响，像是两个人靠得更近了些。

木月听着那边隐约的亲密动静，耳朵微微发热。

她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了。

高二那年夏天，她放学回家早，推开家门的瞬间，客厅里没开灯。

父母在沙发上，动作激烈得几乎忘了遮掩。

她当时吓得僵在门口，却没有立刻逃走。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看见成年人的性爱——不是课本上的生理知识，不是同学间偷偷传的模糊视频，而是真实的、带着喘息与水声的、属于她最亲的两个人的亲密。

事后父母发现她看到了，没有责骂，也没有尴尬地回避。

妈妈只是把她拉到身边，很认真地告诉她：“性是爱的一部分，也可以是很快乐的事。只要双方愿意，就没有什么可羞耻的。”

从那天起，木月对身体的感知比同龄人敏感许多。

她会在夜里自己探索，会因为一部电影里的亲吻而脸红心跳，却从来没有真正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

她把那份好奇小心地收着，等着某一天，遇到一个让她心甘情愿打开自己的人。

与此同时，顾氏集团四十八层。

顾南川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是一份已经批完的文件。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表情依旧淡。

可就在十分钟前，HR发来确认邮件：木月已接受录用，下周一正式报到。

他看了那封邮件很久。

复试那天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回放——那个女孩站在他桌前，手心显然在出汗，眼睛却明亮亮的看着他。

回答问题的时候声音清晰，到最后那句“我真的很想进顾氏”时，眼底有一种毫不掩饰的热忱。

那种亮，在他习惯的世界里很少见。

大多数走进这间办公室的人，都会不自觉地收起情绪，变得谨慎、标准、无于伪装。

只有她，把紧张和期待都写在了脸上，却又没有因此失了分寸。

顾南川靠进椅背，指尖在笔上轻轻转了一圈。

他提醒自己：只是秘书。

能干、细致、抗压，就足够了。多看一眼，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