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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堆起笑，那笑容里带着讨好，还有点掩饰不住的骚气。
她那只手隔着鹿关的袖子捏了又捏，像是在确认这块肉是不是真的，“我是省公安厅的赵红梅。下面的人不懂事，没伤着您吧？”
鹿关这会儿已经把衣服整理好了，虽然拉链还没拉上，那根东西就那么明晃晃地露在外面，但他一点也不尴尬，反而大大方方地往沙发上一靠。
“赵厅长是吧？刚才那个见面礼，还满意吗？”
赵红梅脸皮子抽了抽，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她没接茬，而是转头看了一眼还在那儿抱着大肚子哼哼的王素芬。
王素芬这会儿虽然没力气了，但看到赵红梅那一脸的液体，竟然还挤出一个得意的笑，挺了挺那个圆滚滚的肚子，像是在炫耀战利品。
“这老王，也是个有福气的。”
赵红梅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然后立马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行了，既然没什么大碍，那就跟我们走吧。这地方太简陋，不是您该待的地方。省里的专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她没让任何人插手，亲自半搂半抱地把鹿关往外带。那只手也不老实，借着搀扶的由头，在鹿关的腰眼上摸了好几把。
出了警局大门，外面的阵仗比刚才还大。
一辆加长的黑色红旗轿车停在正中间，前后都是武装押运车。
周围拉起了警戒线，但还是挡不住那些闻风而来的女警和路过的女人。
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那个传说中的男人被簇拥着出来，顿时尖叫声此起彼伏。
“都让开！让开！”
赵红梅一边维持着秩序，一边把鹿关往那辆红旗车里塞。
这车的后座可比刚才那防暴车奢华多了，真皮座椅宽大柔软，中间还有个车载冰箱，里面放着冰镇的香槟。
“先生，请上车。”
赵红梅殷勤地给鹿关开了门，自己却没有坐副驾驶，而是一抬腿，跟着钻进了后座。她把车门“砰”地一关，隔绝了外面那些贪婪的视线。
车子缓缓启动，平稳得像是在水面上滑行。
赵红梅松了一口气，也没了刚才在下属面前端的架子。
她转过身，那双还要滴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鹿关，伸手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包湿巾，却没有递给鹿关，而是自己抽出一张，慢慢地擦拭着鹿关大腿上残留的痕迹。
“先生，这去省城的路有点远。”她一边擦，一边把身体往鹿关这边靠，那丰满的大腿紧紧贴着鹿关的腿侧，“您要是觉得闷，或者哪里不舒服，尽管跟我说。这车隔音好，驾驶室那边也听不见咱们说话。”
赵红梅的手指隔着湿巾，在那条有些褪色的牛仔裤上打着转。她没急着把那点痕迹擦干净，反而像是要把那些干涸的白斑给重新捂热了似的。
车里冷气开得足，但这会儿根本压不住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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