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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许嘉树没有笑。
他坐在斜对面，低头转着杯子。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
“你们准备怎么split？”（你们准备怎么分账？）
Kevin说：“Even？”（平摊？）
“我不行。”许嘉树说。
“为什么？”
“我不吃猪肉。”
“所以各付各的？”
“这种怎么各付各的。”
“那就我少一点。”
讨论很快又过去。
林知夏却松了口气。
她没有点酒。
也没有点饮料。
如果许嘉树少算一点，她是不是也可以少一点？
吃到一半，她其实已经饱了。
比她以前吃过的韩式烤肉都好。
周既明一直在对面跟人讲话。
有时候也会突然问她一句。
“Summer，你在国内高中时候是不是十点才放学？”
“不是天天晚自习？”
“我们学校没有那么晚。”
“你们是不是一个班五十个人？”
“四十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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