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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到哪？”
“这么快？”
“前面很简单。”
许嘉树看她一眼。
“你知道这张是Jason去年做过的吧。”
“然后呢？”
“没什么。”
又是没什么。
林知夏懒得理他。
许嘉树却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她桌上的卷子。
“你干嘛？”
“记录什么？”
“历史时刻。”
他低头打字。
没过几秒，林知夏的Discord响了。
arden survivors。
random。
【Adrian】
she's doing Jason's Euclid paper（她在做Jason的Euclid卷子）
下面配了一张照片。
只有卷子和林知夏握笔的手。
周既明几乎立刻出现。
【Jason】
why are u with her（你为什么跟她在一起）
林知夏盯着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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