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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不知道？”
“刚考完怎么知道。”
“自己没感觉？”
周既明妈妈没再问。
开了一会儿，她又说：
“你上次那个老师给的练习做完了吗？”
“为什么？”
“没时间。”
“周三不是没课？”
“我有篮球课。”
“那周末做。”
“知道了。”
语气没有很凶。
甚至算不上训人。
林知夏坐在后面，却莫名觉得有一点不自在。
她转头看窗外。
过了一会儿，周既明妈妈问：
“Summer也补Euclid吗？”
“没有。”林知夏说。
“你没上课？”
“那你以前国内学过？”
“小学学过一点。”
车里安静了一下。
周既明忽然说：
“她不用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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