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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抬头。
陈望的语气很普通。
普通得像她只要说想，他就会去看。
她立刻否认。
“我就随便问。”
陈望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拿起手机。
“哪个版本？”
“你要干嘛？”
“你不是不看小说吗？”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看。”
“你看吗？”
“那算了。”
陈望已经在学校图书馆网站搜。
“有英文版。”
“我看中文。”
“那我买电子版。”
林知夏愣了一下。
“你干嘛真的看。”
“你不是在看吗。”
“所以我可以看。”
他说得太理所当然。
林知夏反而不知道怎么接。
“你不用为了我看。”
这句话一出来，两个人都安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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