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次练习(4 / 5)

【继续。】我说。

他的手，沿着我的胸口，继续往下。他摸到我的腰——他的手，停在我的裤腰上。

【……这里呢？】他问。

我看着他的手。我的身体——僵住了。

我想起两年前。他的手——也是这样——伸进来——然后我哭了。

他发现了我的僵硬。他立刻缩回手。

【……停。】他说。他比我先说了。

他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没有欲望——只有心疼。

【……对不起。】他说，【我吓到你了。】

【……不是你。】我摇摇头，【是我。我想起那次了。】

【……】他安静了一会。

【以薰。】他叫我。

【你记得我们的规则吗？】他问，【你说停，我就停。可是——你没有说停。是我想太多了。】

他伸出手——他不碰我。他伸到我面前，摊开手掌：

【……你准备好了，再牵我的手。】

我看着他摊开的手掌。

他在等我。他不会逼我——他连碰都不会主动碰我了——他把选择权，完完全全地交给我。

我伸出手，放在他掌心。

【……继续。】我说。

他握住我的手——他握得很紧，像在说：我会保护你。

他带着我的手，慢慢地，放到他自己的裤腰上——他没有碰我。他让我碰他。

【……你想碰哪里，就碰哪里。】他说，【你是老师。】

然后我——笑了。

我笑出声来——不是因为好笑。

是因为——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