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告别新手村(1 / 6)

午后的阳光从木窗缝隙斜斜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安静地飘着，空气里浮着淡淡的花粉味，是窗外那棵老桂花树的香气。

小甄坐在床沿，法袍的系带刚解到一半，指尖还停在第一个结上，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老师？”她回头，老苏正靠在门框上，矮小的身子被斗篷裹着，一双眼睛却亮得不像话，像是黑夜里点着的两盏灯。“您怎么来了？”

老苏关上门，慢悠悠踱到她面前，脚步很轻，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听说你要走了，来送送你。”他说着，目光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停了一下，视线像是被黏住似的，过了两息才移开。

“你这衣裳，怎么穿成这样就开门了？”

小甄低头看了看自己，法袍松松垮垮挂在肩头，半边胸脯都快露出来了，雪白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愣了愣，“刚才在换衣服……老师敲门，我就……”她说着，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伸手拉好衣襟，只是任由布料挂在臂弯处，露出大片胸口。

老苏在她面前蹲下，仰头看她，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她的颈子，再滑到锁骨下方那片白晃晃的肌肤，又硬生生拉回她的眼睛。

“你这孩子，”他伸手，把她散落的紫红色长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带着一点粗糙的温度，“这么不小心，要是来的是别人怎么办？”

“可是来的是老师啊。”小甄说得很自然，眼睛里没有一丝算计，像是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老苏看着她，喉头动了动，没说出话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久，最后叹了一口气。

他伸手，手掌贴上她裸露的膝盖，掌心粗糙的触感让小甄微微一颤，但她没有躲开，反而觉得那股热度从膝盖一路往上窜，暖洋洋的。

“老师的手好热。”她说，语气里带着单纯的惊叹。

“嗯。”老苏应着，手掌沿着膝盖往上滑，滑进法袍的下摆，贴上她温热的大腿肌肤。

他的手指很干燥，动作却不急，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慢慢往上探，指腹擦过她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小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看着人说话，没几个男人受得了。”

“为什么？”小甄微微歪头，认真地问，紫水晶般的眼眸里映着他的影子，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

“因为你这双眼睛，”老苏叹了口气，“跟会勾魂似的。”

小甄笑了，“老师又说笑了。”她的笑声清脆，像是风铃在风里晃动，带着不自知的妩媚。

他的手指已经探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底裤，碰到那一小片温热的潮意，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那股热度透过布料渗过来，湿润而柔软。

小甄轻轻“嗯”了一声，双腿微微夹紧，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把膝盖微微分开了些，像是下意识地邀请。

“老师……”她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点困惑，也带着一点不自觉的撒娇，“我明天就要走了，我们……是不是该好好道别？”

老苏的手指停住，抬头看她，目光里有甚么东西闪了闪。“你想怎么道别？”

小甄想了想，伸手，把法袍的系带彻底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