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无所遁形的秘密(14 / 23)

仅仅过了两息，楚渊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回缩。

他……他刚才喊了什么？！

楚渊面色褪成了死人般的惨白，连嘴唇都失去了全部血色，整个人如坠万丈深渊，僵在陆沉霜怀里，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楚渊僵硬地转动脖颈，对上了陆沉霜那双居高临下、正俯视着他的凤眸。

那双原本清冷若雪的眸子里，此刻没有半分情欲，唯有一片深不见底、足以将神魂都冻结成齑粉的暴怒与森冷。

陆沉霜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师尊，看着那张与自己神似、却刚刚在自己手下哭喊着二师妹名字的面庞，唇角一点一点扯开一抹令人骨髓发寒的弧度。

“清漪……？”

陆沉霜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柄悬在楚渊咽喉上的淬毒飞剑，手指在楚渊体内缓慢而凶狠地转动了半圈：

“师尊真是……下贱得让沉霜大开眼界。”

“在弟子的床上，吃着弟子的手，肚子里装满了另一个徒弟的精水，嘴里还心心念念喊着师妹的名字……”

陆沉霜抬起另一只手，冰凉的掌心覆上了楚渊满是冷汗与泪痕的面颊，指甲深深陷进楚渊发软的皮肉里，眼底的暴怒与占有欲彻底撕碎了所有的伪装：

“您这副身子，果然天生就是该被我们师姐妹两个……活活操烂的。”

数个时辰后的深夜，天衍峰寝殿内唯余几盏长明灯摇曳。

楚渊赤条条地跪伏在冷硬刺骨的黑玉地砖上，身上仅覆着一件半透明的猩红鲛绡纱衣——那是沉霜荡平魔宗时缴获的炉鼎性奴服。

薄如蝉翼的红纱堪堪遮住胸前两团高耸雪白的奶肉，顶端的纯金乳环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下裳更是前后大开，暴露出潮湿红肿的阴唇，以及从未被外物造访过的粉白后穴。

自方才失言唤出二徒弟的名字后，楚渊心底的防线便彻底碎裂。

背德与内疚化作了沉重的枷锁，面对大徒弟眼中那几乎能焚尽神魂的森冷，他甚至不敢运功反抗，只得顺从地换上了这身羞耻至极的淫服，跪在榻前赎罪。

此刻，陆沉霜高坐于暖玉榻沿，白袍下伸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玉足，悬在楚渊眼前。

楚渊低垂着眼帘，温顺地凑上前去，将唇瓣贴上了大徒弟冰凉滑腻的脚背。

鼻端萦绕着属于陆沉霜独有的清冽雪香，没有半分凡俗污垢。

匀称的足背弓起一道优雅紧致的弧线，足趾如剥壳的温润嫩葱，甲盖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粉的光泽。

当他伸出湿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足心微陷的软肉与敏感足缝时，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双曾踏遍万千妖魔尸骨的玉足正随着他的侍奉泛起细微的紧绷。

这种屈辱服侍，却自骨髓深处诡异地反噬出一股令他头皮发麻的快感——能被自己一手养大的清虚宗第一仙子踩在脚下，竟荒唐地像是一种不可言说的赏赐。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极轻却滚烫的喘息。

楚渊下意识抬眸，却见平日里宛若高岭之花的清霜剑仙，此刻冰清玉洁的玉颊上竟泛着病态的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