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风暴前的温存(13 / 23)

“我忘了？哈！”苏清漪直接被气乐了，双手抱胸，娇俏的下巴微微扬起，眉眼间满是毫不掩饰的促狭与讥讽：

“全宗门上下都当你是清心寡欲、只知练剑的冰山仙子，谁知道你私底下自恋成什么样？每次出门前，你敢说你没在自己洞府的水镜前照上整整一个时辰？连鬓角垂下来几根头发丝都要拿灵力定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家开屏的孔雀呢！”

“你胡说八道！！”

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陆首座，此刻那张绝美清冷的脸上腾地浮起一片羞怒至极的潮红。

她蹭地一下站起身来，白袍无风自动，手中冰魄剑虽未出鞘，剑意却已在齿缝间森然作响：“我那是正冠肃容、恪守礼法！倒是你，苏清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日里背着师尊都干了些什么肮脏勾当。师尊储物戒里的灵药哪去了？全被你换成了催发淫性的下三滥花蜜！甚至早在几个月前，后山温泉水池边，我就捡到过一条沾着血和极阴冷香的天蚕丝肚兜……苏清漪，你从那时候起就逼着师尊穿女修的亵衣了吧？！你居然还敢私自扣下师尊的月事带藏在自己枕头底下！你恶心不恶心？！”

楚渊刚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听到这话手腕猛地一抖，热茶险些全泼在裤裆上。

卧槽？！还有这事儿？！老子的月事带被拿来珍藏？！

苏清漪闻言非但没羞愧，反而冷笑一声，撑着身子慢条斯理地从榻上爬了起来。

她伸手抚平裙角上的褶皱，歪着头，眼底闪烁着毫不示弱的讥诮与嘲弄：

“你真当自己做的事天衣无缝？那日我带弟子去后山巡察，顺道进了师尊闭关的静室，你挑断阵盘留下伪造的剑痕也就罢了，榻边石壁上那两道被生生抠出来的指甲抓痕，还有地上干涸成白灰的淫水痕迹，那是谁留下的？！你该不会要告诉我，师尊是自己一个人在静室里发癔症，把自己弄得满地淌水吧？！”

“咳咳咳咳！！”

楚渊一口气没倒上来，当场被自己的口水呛得惊天动地地狂咳起来。

指甲抓痕？！淫水痕迹？！沉霜背地里干出过这种事？！

“苏清漪，你找死！”陆沉霜的冰魄剑发出刺耳的嗡鸣，“你半年前趁师尊醉酒，偷偷剪了师尊的一缕长发编成同心结缝进肚兜内衬，日日贴着胸口暖着，当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那也比大师姐强！”苏清漪尖声反驳，眼眶通红，“师尊赏你的那些灵果核，你拿玉盒当祖传宝贝供在神龛上早晚三炷香！上个月你还把师尊批复废弃的朱砂手令撕成纸屑，泡在灵泉水里当安神汤喝！你到底是有多饥渴啊陆沉霜！”

寝殿内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楚渊缩在宽大的太师椅里，整个人彻底石化，脑浆子嗡嗡作响。

这特么都是些什么品种的变态啊？！老子当年辛辛苦苦收养的到底是两个天资卓越的纯洁小孤女，还是两个隐藏极深的重度痴女跟踪狂？！

看着两人身上的剑气与阵纹再次剧烈波动，眼见着又要拔剑拆房子，楚渊心头大急，胸前那对大奶子被气得一阵乱颤。

他猛地一拍扶手，努力沉下嗓子，搬出昔日渊主的威严厉喝出声：

“够了！！成何体统！给为师住……”

“闭嘴！！”

两道裹挟着元婴剑气与阴冷阵芒的娇叱毫无预兆地同时轰了过来！

陆沉霜与苏清漪甚至连头都没回，目光依旧死死锁在对方身上，但那两双泛着血丝与杀气的眸子只用眼角余光往这边狠狠一斜，庞大的威压瞬间将楚渊震得整个人往后一缩。

楚渊喉咙里咕嘟一声，把剩下半句“住手”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默默地把黑袍往上扯了扯，遮住下巴，捧起茶盏老老实实当起了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