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焦土猎人与裂隙初启(3 / 5)

她穿着改装过的技师背心与工装短裤，马甲线在汗水的映照下清晰可见，修长的双腿上沾着油污，却丝毫不减那种健康野性的美感。

看到凌烨浑身是血地被抬进来，她立刻丢下手中的扳手冲了过来。

【凌烨！你又去红区了？不是叫你等我把护甲的能量回路修好再出去吗！】她的声音带着责备，却掩不住颤抖，双手熟练地检查他的伤口与护甲损毁状况，【动力炉过载，肩甲撕裂，滤罐也快失效了，你知不知道再晚半小时，你就会因为辐射吸入过量死掉！】

凌烨靠在工作台上，任由她为自己处理伤口，少女柔软的指尖与微凉的消毒液带来刺痛与一丝奇异的安抚。

苏芮雅是庇护区最年轻的天才技师，也是他在这个残酷世界中少数能够信任的人。

自从三年前那场变异兽潮中他将她从翻覆的运输车里救出来后，这个女孩就对他产生了近乎信仰的依赖，整个庇护区都知道，苏芮雅的维修棚只为凌烨一个人优先开放。

【箱子里的东西，比我的命值钱。】凌烨将医疗箱推给她，声音沙哑，【二十支，足够让老陈他们的辐射病缓解了。】

苏芮雅打开箱子，倒抽一口气，随即她的目光被凌烨护甲胸口处一个闪烁的数据记录器吸引。

那是护甲自带的环境记录仪，理应只会记录辐射指数与能量残留，但此刻萤幕上却跳动着一串完全不属于废土的数据，纯净度、粒子稳定度高到不可思议，像是从另一个没有污染的世界截取下来的片段。

【这是什么？】苏芮雅瞪大了眼睛，将记录器拆下来，连接到自己的终端机上，【这粒子读数……干净得不像话，没有任何辐射杂讯，能量波形完美到跟教科书里灾变前的标准样本一样。凌烨，你在哪里沾到这种东西的？这不可能出现在红区！】

凌烨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以及因为俯身而从背心领口处隐约露出的柔软曲线。

废土的女孩很少有这样毫不设防的姿态，那股混杂着机油与少女体香的气味，让他濒死的神经产生一丝躁动。

那是系统所说的欲望吗？

他暂时将念头压下，现在还不是时候。

就在此时，维修棚的铁门被推开，一股沉重的压迫感随之而来。

雷克斯·霍恩走了进来。

他五十多岁，满脸沧桑的胡渣，左脸那道从眼角延伸到下腭的刀疤在灯光下格外狰狞，壮硕的身躯裹在磨损的猎人皮衣与斗篷中，腰间挂满了猎刀与用变异兽牙齿制成的饰品。

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是台北庇护区所有猎人心中活着的传奇，也是凌烨早年的格斗导师。

【雷克斯师傅。】苏芮雅立刻站起身，语气恭敬。

雷克斯没有看她，目光直接落在凌烨身上，随后扫过那个医疗箱与苏芮雅手中仍在闪烁的记录器。他的眉宇间拧起一道深沟，声音低沉而严厉。

【我感应到庇护区外围的能量监测站有异常波动，】雷克斯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不是辐射风暴，也不是企业联合体的扫描。是更干净、更集中的时空扰动。凌烨，最近企业联合体的新洛杉矶要塞一直在追查这种波动，他们认为那是未被记录的纯净能源点。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最近带回来的东西太干净了，已经有人在盯着你了。】

他走到凌烨面前，厚实的手掌按在他的肩头，力道沉重，那是警告，也是保护。

【听着，小子。废土的法则是强者为尊没错，但有的时候，锋芒太露会死得更快。在你有足够力量保护自己与身边的人之前，把那个东西收好，不要再让第二个人看到。】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苏芮雅手中的记录器，意有所指。

凌烨与雷克斯对视，从那双经历过无数杀戮与背叛的眼睛里，他读懂了对方的担忧。

雷克斯·霍恩沉默寡言，从不轻易站队，但一旦认可某个人，便会倾囊相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