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死决斗(19 / 24)

她的声音极轻，轻到几乎是气声。可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烙进我的耳廓。

“伸出舌头。”

我没有明白。

可我照做了。

我把舌尖探出唇缝。

她立刻含住它。

她的嘴唇包裹着我那片湿滑的软肉，像蚌含住一粒沙。

她的舌面再次缠上来，这次更慢、更缠绵、更像某种公开的仪式。

她的齿尖轻轻啮咬我的舌尖，一下，两下，不疼，却让我的脊椎像过电一样蹿过一阵麻痹。

她的唇再次贴上我耳廓。

“现在——”

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的手指没有动。

“快。”她的气息喷在我耳垂，潮湿、滚烫，“别忘记了——现在我是你的女人。”

“按部族传统，胜利者要在第一时间享用战利品。”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亲热。

是草原上千年不变的、用身体确认归属的古老规则。

我杀了阿勒坦，她是我的战利品。

如果我不“享用”，人群就会困惑，就会猜测，就会质疑这场决斗的意义。

她必须被我占有。

在千百双眼睛的注视下。

“我……不懂……”我的喉咙发紧，声音几乎是从齿缝挤出来的。

她的唇又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