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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先把年长男人留在车里。顾沉和陆衡走在前面，林晚跟着沈辞进入侧门。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走廊。
空气里有股长时间无人使用的闷味，混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墙边堆着几个纸箱，上面积了一层薄灰，再往前便是一楼诊所。
候诊区的椅子整齐排列着，柜台后方的电脑早已关机。几间诊疗室的门都开着，里面没有明显被翻动的痕迹。
“停业多久了？”林晚问。
“一年多。”
“东西还在？”
“大部分清掉了。”
沈辞推开其中一间诊疗室。“留下来的都是没必要搬的。”
陆衡从旁边经过。“所以你住在停业诊所？”
沈辞停下脚步。“楼上没有诊疗床。”
陆衡看了他两秒。“你真的很难聊天。”
林晚没忍住偏开脸。顾沉已经走到走廊尽头，楼梯就在后方。
“二楼是什么？”
“以前的办公室和休息室。”
“住的地方。”
顾沉先上楼，陆衡跟在后面。这一次沈辞没有被留下，四人逐层确认。
二楼没有异常。几间办公室都空着，桌椅还在，文件却已经清得差不多。最里面是一间小型休息室，放着两张单人床和几个铁柜。
三楼明显有人生活过。
客厅不大，家具很简单。
靠墙放着几排书柜，里面塞满医学书籍和资料夹。
桌上还放着几个没有收起来的杯子，旁边堆着几本翻到一半的书。
林晚站在门口看了一圈。“你一个人住？”
“这里不是你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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