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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看着他。“我知道。”
陆衡停了一下。“也是。”
他转身回房，林晚下楼。
诊所里很安静。
露营灯已经关掉，只有她手里的手电筒偶尔亮起。
她先检查了一遍一楼，没有异常。
车库里的配送车安静停着，铁卷门也没有被动过。
林晚重新回到柜台后方坐下。时间一点点过去。凌晨两点、两点半、三点。她每隔一段时间便起身巡一遍。
到了第三次时，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很远的撞击。林晚停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没有第二声。
她没有靠近窗户，只是站在黑暗里听了一阵。确认没有其他动静，才重新回到柜台。
手机上的时间跳到三点三十分。
林晚忽然想起一件事。她抬起头。
白色文字浮现。
【新手教学运行中。】
林晚看着那行字。“剩多久？”
【剩余时间：00：16：41】
她怔了一下。
十六分钟。原来已经只剩这么久。
林晚靠在椅背上。“结束以后会怎么样？”
【新手教学结束后，系统将进入常规运行模式。】
“有什么差别？”
【部分互动权限将调整。】
【基础问答权限将降低。】
林晚沉默了一会儿。“那我现在还能问问题？”
她忽然不知道该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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