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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显然有些莫名其妙。顾沉停了一下，才回答：“睡觉。”
林晚沉默了。
顾沉看着她。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二十四小时以前，顾沉还在睡觉，陆衡大概也不知道自己几个小时后会差点死在晟源，沈辞可能还待在实验室，而她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
现在四个人却睡在同一栋停业诊所里，准备天亮后一起离开北城。
林晚忽然觉得这个时间短得有些荒谬。
“想到什么？”顾沉问。
“只是觉得昨天好像过了很久。”
顾沉在旁边坐下。
林晚转头看他。
“你也这样觉得？”
“事情太多。”
很简单的回答。
林晚重新看向前方，两人安静坐了一会儿。
外面偶尔还会传来很远的声音，不知道是哪里有东西倒塌，又或者只是车辆撞上了什么。在完全看不见的黑暗里，没有人知道。
“你去睡。”顾沉说。
“不是还没到换班？”
“我醒了。”
“你不是最后还要再守？”
林晚看着他。
“你真的不会累？”
这个回答反而让她停了一下。
顾沉已经拿起手电筒。
“所以现在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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