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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的脚步一顿，林晚也跟着转头。
一名穿着军装的男人站在几步之外，年近四十，脸上带着明显疲惫，制服袖口沾满灰尘，眼下也有一片压不住的青黑。
他盯着顾沉，神情从最初的不确定迅速变成错愕。
“真是你？”
顾沉看着他。
男人快步走过来。
“你怎么会在北城？”
顾沉说完，往旁边偏了一下头。
周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见陆衡时，表情又停了一下。
“你也在？”
陆衡抬了下手。
“还活着。”
“你们两个……”
周队像是一时不知道该先问哪个，最后干脆放弃。他的目光很快转向沈辞和林晚。
“这两位？”
“一起的。”顾沉说。
周队点了下头，没有多问。
远处忽然有人喊了他一声，他回头应了一句，又重新看向顾沉。
“你先别走。”
“这里缺人。”
周队说得很直接。
“能用的人都快不够了。”
他的目光在顾沉和陆衡身上扫过。
“尤其是你们这种。”
陆衡偏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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