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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外侧的银色轿车挡住大半通道，后方还堆着桌椅与拒马。想让巴士出去，就必须拆掉这道勉强维持了一晚的防线。
“清开要多久？”顾沉问。
“十几分钟。”警察说，“人多会更快。”
顾沉看了一眼外面的道路。
“先搬里面的，车最后处理。”
十几名青壮年被叫过来，开始将能徒手搬动的障碍移到两侧。桌椅拖过地面的摩擦声很快在校门附近响起。
林晚喊完最后一个名字，又重新核对一遍。
四十一人都在。
她把名单交还给警察。
“那三个失联的人叫什么？”
警察翻出纪录，将名字指给她，林晚一一记下。
“昨晚离开的士兵呢？”
“他们往哪个方向走？”
男人指向学校东侧。
林晚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围墙外只有一条道路，再远便被厂房挡住。
快一夜没有消息，现在再派人出去找，风险只会更高。他们眼下能做的，是先把仍在校内的四十一个人带走。
入口的障碍很快被清掉大半，只剩最外面的银色轿车。
陆衡从巴士旁回来。
“车况没问题。”
“障碍清完就直接走。”
几个人正准备靠近轿车，校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撞击。
声音不大，却让附近所有人同时停下动作。
林晚转过头。
一道人影正沿着道路朝学校靠近。衣服上全是暗红色血迹，走路姿势僵硬而扭曲。
顾沉一开口，正在搬东西的人立刻不敢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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