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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
“真的没有？”
四十度的体温，却看不出明显的疲倦、疼痛或畏寒。比起一般发烧，这种毫无自觉的状态反而更不正常。
没过多久，沈辞回来了。
“那个人下午开始发烧。”
林晚抬起头。
“最高三十九点六。”
“什么时候退的？”
“傍晚开始往下降。”
沈辞停了一下。
“之后力量就开始失控。”
走廊安静下来。
陆衡先看向隔离室里的顾沉。
顾沉自己显然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不只我一个？”
“目前还不能确定。”
沈辞重新进入隔离室，先替顾沉量了一次体温。
接着，他重新检查顾沉手臂上今天留下的擦伤。原本还算明显的伤口，此时已经淡了许多。
沈辞的动作停了一下。
“今天上午受的？”
“重新处理过？”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
“恢复得太快了。”
顾沉抬起手臂，自己也看了一眼。
林晚隔着玻璃看着那道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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