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2)

注视他的视线平静，眸中如同死去，却看得人遍体生寒，压抑得喘不上气。

少许的凝视，漆黑的不远处才传来低沉声音∶“过来。”

这两个字简单命令，听不出任何情绪。

白佑的心脏却如同被捏紧，呼吸呛得他肺部收紧。

恐惧的眼泪忍不住逆涌出来，颗颗滚落在地上，空气中全是白佑喘不上气的声音。

他颤抖地扶上膝盖，一点点挺直腰背，站起身来，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第52章 永远待在这里

虽然看不清任何东西，但几步的距离，根本不远。

白佑来到了声音的面前，没有聚焦的双眼仍在落泪，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

对方坐在他的跟前，一双眼睛抬眸注视，观察片许，他轻轻抬手，还未触碰。

白佑却忽然一下跪倒在地，额头磕下，极力压着自己哭腔，颤颤巍巍地∶“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不好好……？”

他的声音在这满是空洞的黑暗里格外清晰，每一次喘息都能叫人听清。

对方望着他像是安静，垂眸手指落空，许久没有回应，白佑脑袋埋得很深，艰难抓上沈长寂裤腿，捏得根根手指都在泛白。

“放过我……你放过我吧……”

又是一阵寂静，这次对方终于开口，声音却明显冷了几度∶“起来。”

白佑捏着他的裤腿不甘心，摇晃着拽了几下，求饶，哭泣∶“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行不行？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沈长寂没有回答他，眸中闪过一丝不耐，过后直接伸手，抓住白佑胳膊，将他拽起来。

强行被拽起来的白佑还有些站不稳，哭声一下更大。

沈长寂将人直接拉到腿上坐下，忽然抱在身上。

白佑不想和他亲近，他被逼得精神都要崩溃，半个脑袋被埋在沈长寂肩上，压着声音哭得一颤一颤，双手始终抵在自己胸口，拒绝着他的拥抱。

而沈长寂就任由他哭，撕心裂肺，哭到疲倦，哭到沙哑，轻抽着缓缓冷静，他才在黑暗中缓缓开口。

说∶“从现在起，我们就待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白佑被他的话砸得清醒，想起自己腿上链子，心态二次崩溃∶“……不要，不要！……我不要待在这里，我不要和你待在这个鬼地方！”

沈长寂听着他抗拒的话语，一双疲倦的眼里，没生起任何怜悯。

白佑捏紧了他的衣服，像是求饶，又像是任性∶“你放我出去……你放我出去！”

他的嗓音已经沙哑，挣扎也无力，沈长寂始终不为所动，白佑凝视着跟前黑暗，他知道沈长寂的双眼就在那里，手扒上人的脸∶“放我出去，我不要在这里！”

沈长寂始终安静，闭口不言，冷置着白佑的崩溃，看着他哭闹，崩溃，直到精力耗尽，哭声渐弱，他才缓缓开口，如下达死令一般∶“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待到天荒地老，待到岁月枯死。

白佑低着头，还在缓气，听见这句，双手捂上自己的脸，绝望得要死，他沙哑着∶“滚！！”情绪激动得头晕，理智断线后就从沈长寂腿上站起来，朝着身后跑去。

他腿上快速，使出全力，几乎是拼命地在往前冲刺。

不要待在这里，他不要待在这里！

谁要待在这又冷又黑的地方陪沈长寂一辈子！

黑暗无尽，平坦得像是空地，还未出个几百米，他脚下就骤然一紧，狠狠栽在地上，痛得要死。

白佑的鼻梁出血，血液快速溢出，蔓延在他脸上。

链子那头有人拽扯，白佑被人拖着脚腕往回拉，血液铺垫，一路漫长，渗满了他离开的每一步路。

他被拖了回来，重新到了沈长寂身边，整个人无力趴在地上，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气。

沈长寂蹲下身来，将白佑翻了个面，没有嫌弃对方满脸模糊的血液，而是直接将人抱起，像个大娃娃一样挂在身上，后朝着身后更深的地方，一步步走去。

……

【小剧场，缓解大家压抑情绪，算是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