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3 / 3)

温书予摇头：“不冷。”

霍南瑾还是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山里凉。”

外套上有霍南瑾的味道，很好闻。

温书予抓紧外套。

“霍南瑾，”他小声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第二次了。

霍南瑾沉默了一下，觉得不能胡说八道，停下来说：“因为你是你。”

“因为我是我？”温书予不明白。

“嗯。”霍南瑾说，“因为你傻，你呆呆的笨，你不会算计人，你很真实。”

温书予脸红了：“这算什么理由……”

“这是最好的理由。”霍南瑾看着他，“我见过太多聪明人，太多会算计的人。你很不一样，你太干净了。”

温书予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书予，”霍南瑾沉默了一会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我会放你走。”

温书予猛地抬起头：“什么？”

“我思考了很久，你还小，”霍南瑾认真说，“才十九岁，你的人生还有很多可能。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真正喜欢的人，或者你想去过不一样的生活，你可以告诉我。我会给你自由。”

他说得很认真，不是在开玩笑。

温书予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原来霍南瑾是这么想的。

原来霍南瑾已经想好了，有一天会放他走。

“那……你呢？”温书予问，“你会遇到真正喜欢的人吗？”

霍南瑾沉默了很久，低头看着自己的拐杖，才说：“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