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 / 3)

“投胎。”他说，“重新做人。”

温书予想了想，又问：

“那她们会记得这里吗？”

白发僵尸沉默了一瞬。

“不会。”他说，“投胎了就忘了。”

温书予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片刻，他又抬起头，看着白发僵尸。

“你真好。”

白发僵尸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和他之前的笑不一样，带着点真实的温度。

“好久没人这么说了。”他说，“他们都说我是怪物。”

温书予摇摇头。

“你不是怪物。”他说，“你是好人。”

白发僵尸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他说，“纯粹阴体，偏偏呆成这样，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他转向霍南瑾。

“你要我教他？”

霍南瑾点点头。

白发僵尸上下打量了温书予一番。

“底子是好的，纯粹阴体，万中无一。”他说，“就是太弱了，跟张白纸似的。”

温书予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往霍南瑾身后缩了缩。

白发僵尸看着他的小动作，又笑了。

“行。”他一挥手说，“留下吧。”

霍南瑾微微颔首。

“多谢。”

白发僵尸摆摆手。

“别急着谢。”他说，“我可不敢保证能教成什么样，纯粹阴体，我也只见过这一个。”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们先住下。”他说，“让那孩子跟山上那些小的一起玩几天，我看看他到底什么情况，再定怎么教。”

温书予听着，眼睛亮了亮。

跟那些小僵尸一起玩？

那不是——

他转头看霍南瑾，眼神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霍南瑾看了他一眼，对白发僵尸点点头。

“好。”

温书予高兴了，差点蹦起来。

白发僵尸看着他那样子，忍不住又笑了。

“去吧。”他指了指外头，“她们还在山下等着呢。”

温书予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跑。

跑了两步，又跑回来，拽着霍南瑾的袖子。

“你不去吗？”

霍南瑾低头看他。

“你先去。”

温书予眨眨眼。

“那你呢？”

“我和他说几句话。”

温书予想了想，点点头，又转身跑了。

这回跑得飞快，脚步声很快就消失在洞外。

白发僵尸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霍南瑾，忽然说：

“你挺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