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2 / 2)

“霍、霍所？”林知渔接过平板，声音里带着十二分的不可思议。

“观察日志需要配图，”霍南瑾面无表情地说，“文字记录不够直观。以后每天的互动记录都配上截图，按日期归档。”

他转身走回观察室，关上门。

走廊里沉默了整整五秒钟。然后小周一把抓住林知渔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往旁边歪了一步：“他刚才说什么？他要把自己的照片归档？他以前连年终总结都不愿意放自己的照片！”

林知渔看着手里的平板，表情复杂：“我觉得我们霍所最近在经历一场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性格重塑。”

“是恋爱脑重塑。”小周纠正道。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观察室紧闭的门。门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了一声软绵绵的“霍南瑾”——温书予醒了。然后是他们霍所低沉而温柔的回应声，虽然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那个语气，那个刻意放轻放柔的语气，跟刚才在外面跟他们说话时判若两人。

林知渔把平板抱在怀里，转身往监控室走：“我去归档今天的截图。”

“今天还没开始呢。”

“马上就有了。”

观察室里，霍南瑾刚给温书予喂完早饭。小人鱼今天胃口格外好，一口气吃了六只粉贝，还尝试了一条银色小鱼——虽然只咬了一口就皱眉推开了，但至少愿意尝试了，这在霍南瑾的观察日志里属于重要进展。

吃完早饭，温书予趴在池边，看着霍南瑾收拾保温箱。他的目光落在霍南瑾的手上——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动作利落而精准，每一个动作都没有多余。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细细白白的，手指也长，但比霍南瑾的手小了一圈。

他把自己的手伸出去，贴在霍南瑾的手旁边，比了比大小。

霍南瑾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那只贴在自己手边的小手。温书予的手指甲盖是浅浅的粉色，圆圆的，像几片微型的珠母贝。指缝间还残留着一点水渍，在灯光下亮晶晶的。